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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宋云棠本来心?里还很委屈,见走上前来的沈砚眼中带了笑意,觉得对方在笑自己,于是恼了,鼓起?雪腮愤愤道:“郎君觉得很好笑吗?”
    说着她拎着仍旧是湿漉漉的小狸奴突然蹲下,沈砚以为她怎么了,忙收起?了眼中的笑意,上前半蹲,垂眸正要打量她的脸色。
    就在这时候,宋云棠放下了手中的狸奴,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面无表情地指挥它道:“甩吧。”
    那狸奴就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一般,颤颤巍巍走到沈砚的跟前,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甩了甩身体,身上的水很快就溅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回轮到宋云棠幸灾乐祸了,她将眼睛完成月牙,故意惊讶道:“郎君,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这时候沈砚才知道她方才为何要故意蹲下,就是拿准了他会担心?她。
    他看着自己衣袍上被溅湿的好几?处,这是他下值回来后刚换上的,如今又要重新换一身,他心?里生出无奈。
    她还真是会折腾人。
    不过是见她拎着狸奴的样子觉得可爱,并未有嘲笑她的意思,她就这般捉弄自己。
    眼下俩人都被狸奴的身上的水溅到了,只不过宋云棠身上被溅到的水比沈砚的多,幸而是夏天,天气还是热的,不然换做是别的时候,早就被沁雪拉着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沈砚怕她身上穿着湿了的衣裳会着凉,便走到她身前要带她进屋中换了外?衣。
    宋云棠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往后退了一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郎君身上的水是它做的,就算要教训人也是教训它。”
    她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可如果不是他笑自己,她也不会想到这样的馊主意,如今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身上湿了几?处,看着倒是和她一样狼狈。
    可却也没折损他的一点美貌。
    目光落到他脸上,正好看见有水珠顺着他的侧脸滑落下来。
    让她不禁想起?净室那晚,他那结实的背部上挂了水珠,一路沿着脊背滑到了腰际以下。
    在想这些的时候,沈砚已经到了她的身前,他见她脸颊上突然红了一片,低声问她:“在想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近,宋云棠骤然清醒,她下意识要往后退去?,哪知道放置着方才给狸奴洗澡的木盆,她的脚踩到木盆的边缘,眼看着就要踩到木盆。
    这时候沈砚眼疾手快地把她往身前一拉,这才避免了木盆被踩倒。
    她双手抓着沈砚结实的小臂,仰头去?看他,后怕地和他道谢。
    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沈砚眸色一暗,松开了扶着她手肘的手,“进去?拿帕子擦擦身上的水。”
    说罢他绕过宋云棠自己先进去?了。
    湿掉的外?衣确实不适合继续穿在身上,她转头看了一眼院中的几?个丫鬟,发现她们正在逮满院乱跑的狸奴,可这狸奴太会钻了,云鹊和另一个小丫鬟硬是抓不住它,无奈之下沁雪和晴雨也加入了行列。
    院中充满了丫鬟们的笑骂声。
    她转身看向房门,在内心?挣扎可一下,最后认命地跟着沈砚进去?了。
    算了,不用?她们伺候了,她自己拿了帕子随便擦一擦吧,反正用?过晚饭之后还要沐浴的。
    进了里面,她绕过过了屏风,却发现沈砚脱了外?袍,上半身没穿衣服,他从旁边的凳子上拿了一件里衣正要穿上,发现身后有人,他回头,就看见一双慌乱地眼神。
    许是觉得二人是夫妻,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一边系里衣一边温声指挥她道:“岁岁,劳烦帮我将架子上的外?袍拿来。”
    挂了外?袍的架子正巧就在她身边,她啊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扯下他要穿的月白外?袍,这才抱着那外?袍战战兢兢地走到他的跟前,红着一张脸远远地伸长?手把衣裳递给他:“给。”
    这距离隔着老远,她努力伸长?了手,就好像他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一般,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吃掉。
    她这样,反而让他更想要“吃掉”她,沈砚深邃的眸子沉默地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屏风隔出来的空间并不大?,诡异的沉静让宋云棠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她不敢去?看眼前的男人,伸出去?的手因为呼吸不稳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颊染上了绯红色,比傍晚火烧的云霞还要艳丽。
    这副模样落在沈砚眼中,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她,这样想着他便也没有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外?袍,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到了她的跟前,他低头倾身靠近对方,清润的嗓音带了一点低哑,带着魅惑:“劳烦替我穿上,好吗?”
    他只着了一件里衣,俩人之间只隔了一尺不到的距离,宋云棠的眼睛正好看到他的胸膛,隔着轻薄的中衣,她甚至能隐约看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咽了咽口?水,她抬眸就看到那张近在迟尺的脸,与?平日里不同?,现在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似乎带着致命的诱惑,那双像是蕴藏了漫天星子的眼睛里面,倒映出她那微微错愕的脸。
    “岁岁。可以吗。”
    身前的男人好似对她有着极大?的耐心?,看着她懵懂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把她拆吞入腹,可到底怕吓到她,只好用?低沉的嗓音又轻声唤了一遍她的名?字。
    她的小字在他的舌尖滚过,响在耳边,听得她的心?尖一颤。
    从来都是别人伺候自己穿衣,如今郎君却让她给他穿外?袍,她能拒绝吗?
    可是平日里郎君也替她做了许多的事情,他的这个要求,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那她就帮他一回?
    在心?里天人交战了许久,劝了自己好一会儿,最后她才勉强愿意帮对方。
    “我从未伺候人穿戴过衣裳,”她小声开口?,抖开那件都快有她高的外?袍,娇娇的声音细如蚊蝇:“要是做得不好,郎君不能笑我。”
    说完就听见耳旁一声浅笑:“无妨,不会的我教你。”
    感觉自己的脸快烧起?来,她不再说话,绕到他的身后,对方也非常配合她,抬手穿进了袖子里。
    等给他穿好外?袍,她心?里松了口?气,正要离开,谁知道对方并没有到此结束,突然听见他低声道:“还有腰封。”
    认命地拿起?一旁的腰封,她双手穿过他的腰侧,此时只差一点,他们的身体就紧密贴合在一起?,她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温香软玉在怀,只差一点就能将她圈进怀中,沈砚哑然,只能克制着,什么也做不了。
    而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有多磨人,她的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带着极致的撩拨,一寸一寸地想要瓦解他尚存不多的理智。
    沈砚心?道自己还真是自找苦吃,突然后悔让她替自己穿外?袍。
    宋云棠在给他系腰封的时候,触碰到他腰侧紧实的肉,感觉他的腰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变得紧绷,鬼使神差的,她偷偷伸手戳了一下。
    接着头顶蓦地传来稍重的呼吸声,带有薄茧的大?掌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男人的声音沙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侧脸:“岁岁,不要乱动。”
    宋云棠身体一僵,保持着半抱着他的动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窝在他的怀中。
    也许是因为隔得很近,她好像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不习惯他的气息,她往后仰头,却撞进他那双晦涩的眸子中。
    手还被他紧紧抓着,她被抓着的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想要收回另一只绕到他腰后的手,却发现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衫。
    忙松开了那只手,她有些磕巴道:“腰封系好了,郎君刚换了干净的衣衫,我身上还的衣裳还是湿的,郎君离我远些,免得又被弄脏了。”
    她说完就等着对方松开自己的手,良久,耳边听得一声极轻的叹息,按住自己的那只大?掌骤然收了回去?,身前的人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就好像是期望落空,可到底是什么期望,她又不知道。
    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又不见了,她想着身上脸上还有是湿的,转身忙从另一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抬手就要往脸上和头上擦去?。
    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帕子的一角,很快就把帕子从她的手中抽了去?:“我来。”
    宋云棠习惯被人伺候,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坐在了沈砚方才放衣衫的凳子上,然后乖巧地仰起?头,任由对方擦着她的脸。
    沈砚轻柔地擦拭干净她的脸,而后又替她散下一头的青丝,换了块帕子细心?地绞着她的头发。
    许是对方的动作太过温柔,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头发被擦干,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她就看见沈砚从柜子里拿了一件浅粉色的外?衫走来。
    她忙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接那衣衫,哪知道对方并不给她,道:“我替你换上。”
    这......这怎么可以,她好歹是个女子,脸皮比较薄,要她当着他的面脱下外?衣,再如何也做不到。
    她脸上倏地红了,忙上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衣衫,“不用?劳烦郎君,厨房那边想来已经送来饭菜了,郎君先出去?等着吧!”
    然后她推着沈砚走出了屏风,自己一溜烟钻进了屏风后面。
    听到屏风后传来的轻笑,她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