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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暂缓南下卫州

      第962章 暂缓南下卫州
    “报,侯爷,大梁城城门洞开,王节帅已经领着府兵北上京城,特意留下三万骑兵,由胡将军统领,已经入了营寨正在吃饭。”
    中央大帐内,
    张瑾瑜和晋王殿下相对而坐,正在用膳,桌面上摆着不少吃食,虽然不如京城每日里吃的精巧,但军营之中,有肉有菜,热乎的一口殊为难得,
    刚咽下几口饭菜,还没来得及尝出味道,帘子外面,就有亲兵来报,王子腾一行人已经启程了,话说吃个早饭都不安生,
    “知道了,按照计划,让顾将军还有宋将军,包括段将军,让他们准备整军先行出兵,其余人等,吃完饭之后,收拾妥就可直奔林山郡城,”
    “是,侯爷,卑职这就去传令,”
    亲兵一抱拳,转身离去,
    帐内,
    依旧是剩下他们二人用膳,吃了一会,晋王殿下没忍住,还有些担心,悄声问道;
    “侯爷,真的要分兵不成?”
    “怎么,殿下还是担心,商量好的战略,如何能轻易更改,另外,从昨夜到今日,本侯觉得,那位楚教主可能根本没有进郡城,反而是直接南下,”
    张瑾瑜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那位楚教主绝不是庸人,林山郡城不过是必死之地,就算守的再久,也不过是贼兵负隅顽抗,但要说放着不管不问也是不成,此地扼守南北要冲,兼之是入京南的门户,真要置之不理,里面那些参与逆贼出来作乱,收拾起来定然麻烦许多,
    所以,还需要试着打一打,但如何打,就有些难了,京营,禁军,把兵耗在城下都不妥当,朝廷那边就交代不了,何况皇上还有京城武勋牵连,所以,消耗战就需要用他人之兵,到哪里去找呢?
    “侯爷,如何说?”
    晋王收了筷子,快速喝完粥,把之前侯爷收起来的京南堪舆图拿了出来,铺在桌上一角问道。
    “殿下倒是好学。”
    张瑾瑜由衷的夸赞一声,相比其他两位王爷,晋王学习的劲头值得夸赞,伸出手指了一下地图郡城所在,
    “殿下,您看,两城之地距离甚短,几乎不到一日的路程,那太平教的楚教主也算当世人杰,他岂会看不明白,所以,率残兵而过郡城不得停留,那他们只能去,卫州。”
    张瑾瑜忽然眼神一凝,死死盯着地图上的卫州城,此地深入京南腹地,并且还是钦州和林岳府的东侧屏障,那位楚教主定然会在此重新整军,
    “侯爷,您的意思是贼军会在卫州集结?”
    晋王周鼎也看到侯爷所指的方向,深处京南腹地的卫州,正好在中心位置,乃是兵甲必争之地,
    “对,就是卫州,来人啊,通知段将军,让他暂缓去卫州改为和中军一道,围攻林山郡城,”
    张瑾瑜仔细思索一番,让段文元再去卫州就是冒险之举,贼军尚有一战之力,卫州应该有埋伏,具体能有多少敌军,尚未可知,
    “侯爷,这又是为何?难不成卫州那边十五万兵马也不够吗。”
    望着侯爷凝重的脸色,晋王周鼎也随之皱着眉问道,就算是太平教主力尚存,除去林山郡城里的贼兵,还有多少人马尚未可知啊,
    “殿下,不能冒险,从陈州往下,就剩林岳府一府之地,可惜山脉阻拦,只有一个落叶谷通行,贼军万一在谷中有埋伏,有大军拦截,怕是不好通过,所以只有绕道卫州,但卫州太平教还有多少实力,臣也猜不准,安阳山脉一战,贼军尚有五万精锐逃离,加之大梁城下,姑且算五万,这就是十万之众,稳妥一些为好,”
    说到底还是不信任京营这群将领,万一带着兵兴冲冲去了,又是一战而败,朝廷怕是因为南边就坐不住了,所以稳一点为好,兵将在眼前看着,只要不犯大错,比烂的时代,谁少犯错谁就赢了,这些话不好和殿下细说,
    “倒也是,侯爷的意思小王明白,不管怎样,郡城贼兵是跑不出去的,只要攻下林山郡城,卫州就不算心腹大患,”
    晋王眼神明亮,隐约有些挥斥方遒的气势,还真是天家人,以后太子之位,落谁家不好说啊,
    “殿下好眼力,咱们从京城带来的大批攻城器械尚无用武之地,如今林山郡城就在眼前,也该试一试工部那些人的手艺了,就是敢死之兵,臣估摸着伤亡不小,不知殿下还有何处兵马可以消耗。”
    问的隐晦,就看殿下能不能悟出什么道理,其实张瑾瑜此番也别无他法,既要攻城,又想减少伤亡,怎么可能呢,
    谁知,
    晋王周鼎略微思考一会,眨了眨眼,回道;
    “侯爷的意思是想和太平教用的奴军一样,先消耗守军实力,咱们之前不是俘虏那么多贼兵吗,要是攻下怀州和钦州,必然还会有大量俘虏,以他们为前驱,或许尚可减轻伤亡。”
    这下轮到张瑾瑜有些诧异了,不合圣人之道的话,殿下也敢说,好在是一个法子,总比没有的强,可以想,但不能试啊,
    另外,他也想看看,林山郡留下的是什么货色。
    “殿下,收拾东西,咱们走,”
    “是,侯爷。”
    京城,
    宁荣街街口的醉仙楼的几间上房,龙虎山的几位道士已经在屋内收拾好了行囊,为首的道门子弟谭良才,还在外面,朝最里面拐角处的一间屋子喊道;
    “师叔,时辰到了,咱们该走了。”
    屋内,
    龙虎山的天师张天松,小心地把一个盒子,用黑色的泥土封上,然后用黄色的锦布包裹好,见四下无恙,这才放在身后行囊里,系好背在身上,推门而出,摸着胡须瞪了几个小辈一眼,
    “催什么催,那东西要极为小心伺候,万不能在路上失了药力,这一次带的云泥太少了,只能把盒子边缘封住,没想到洛云侯给的宝药,竟然是完整的一颗,这一回因果欠的太大了,”
    张天松也没想到,超过两百年的宝药收藏极为不便,药性会大幅度流失,造成宝药缩小,药性衰减,
    谁能想到,
    洛云侯府给的竟然是活着的紫参,肥硕无比,还带着一丝活性,价值连城,几人当时候拿到手的时候,皆不可思议,天下有如此神物者,也只有关外洛云侯府财大气粗了,要知道关外老身,比之其他地方的宝药价值翻倍,
    听闻师叔的话,就算性格再跳脱的谭良才都沉默下来,因果之事,除了佛门子弟看重,他们道门之人更加看重,这种宝药,要是带回龙虎山用云土秘药培养,或许可以带来更多的宝药,这恩情,太大了,可惜洛云侯财权势全不缺,又该如何还此恩情呢,
    “师叔,这洛云侯位列诸侯,此情怕是不好还了,”
    谭良才苦笑一声,有了这个宝药,只需要截断参须就可入药,如若是活的,以秘药养之,就可长出参须,这样一来,理论上算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虽然培养代价大,但无非是银子,那龙虎山可就不是增加万千底蕴,这恩情怎么还?
    “你们有什么想法,说说。”
    张天师心中有些踌躇不定,天道皆有定数,拿的越多,还的越多,此番走了运到,但因果太大了,
    被问的众多道士脸色微红,他们都在龙虎山上修道,世间俗事是那些外门管事负责,人情世故言不由衷,哪里能解决此事,均摇头不知,
    眼见着如此,张天师叹口气,只能回去禀告掌教师兄了,
    “若是都没法子,只能回去禀告掌教,再行商议,”
    随手关上门,准备下楼,
    “师叔,暂且慢行,这样平白无故的走了,要是在江湖上传出去,就显得咱们龙虎山道门薄凉了,弟子想了一下,那洛云侯既然极为好色,咳咳,喜好女子,却没传出洛云侯妻妾怀有子嗣一说,正好,咱们龙虎山有上清云香秘药,佩戴在身上可以有怀胎养胎之功效,不如去府上登门拜谢,把这配方告知于主家,就算秘药用的云土,师叔不还是留下一些未用的吗。”
    谭良才拦下众人,脸上略有些尴尬,嘴里的话说得清楚,既要用云土封口,那也用不了多少啊,众人停下脚步,觉得在理,就把视线落在张天师身上,
    张天松忽然有些感慨,掌教师兄的良苦用心,原来在此处,望着眼前的首席弟子谭良才,这才觉得龙虎山道门有望,
    “啊哈哈,好,好,你小子算是开窍了,云土还剩半盒,虽然珍贵,但比之宝药,算不上什么,你刚刚说的洛云侯府子嗣问题,万不可在外议论,要是老道猜的不错的话,是洛云侯阳气太重所致,只等着侯爷突破,阳气收敛就可,至于上清云香秘药,听你的,这玩意可不光有怀胎保胎功效,算了。”
    张天师也有些感到肉痛,上清云香秘药,实乃练功养神的神药,是龙虎山道门不传之秘,除非道家真传子弟尚可享用,其他外门子弟见都没见过,就算是真传子弟,能用者少之又少,
    至于为何有怀胎保胎之功效,皆因里面还加了杜仲、桑寄生、菟丝子、山萸肉等保胎神药,用作辅助减轻主要的药性,所以又被龙虎山众人戏说成此物为保胎香,
    “师叔,尚可一去?”
    “走吧,去洛云侯府拜谢。”
    张天师也不是做事拖泥带水之人,既然决定好,时间紧迫,不在客栈逗留,领着众人匆匆下了楼梯,结了账,
    出了客栈,牵出马之后,直奔侯府而去,
    而醉仙楼内,
    店小二目送一群道士离去,就朝着后厨走了过去,遇上掌柜的,悄然问道;
    “掌柜的,龙虎山那几位道长走了,”
    “恩,知道了,说来也奇怪,那群牛鼻子老道,仅仅住了一日就走,来去匆匆,话说龙虎山一向不喜来北边京城,今个倒是奇怪了,”掌柜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白莲教即将攻入西河郡,各大门派都紧闭门户,这些老道来京城,是何意?
    “掌柜的,要不要派人跟着,查看一番?”
    店小二赶紧出声追问,眼下人尚未走远,
    掌柜摸索着胡须,想到客栈内高手寥寥无几,普通人又难以跟随,万一被发现,惹出祸事,节外生枝不可取,遂摇摇头拒绝道;
    “此事休要再提,那群道人,里面可有龙虎山长老在,那可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寻常人盯不住,”
    “是,掌柜的,小的知道,”
    店小二点点头,顺手就把锅灶上的两碗素面端上,吆喝喊了一声,人就走了出去,
    “两碗素面好了,”
    而洛云侯府门前,
    一群道人刚到府门前,就被门房管事拦下,
    “都快点,扫干净了,哎,几位道长,怎么又回来了?”
    门房张管事站在府门前,正盯着下人清扫府外的门路,看着前天才离去道士,现在又折返回来,不知又有何事?起身过去问询,
    张天师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抱拳回道;
    “感念侯爷大恩,老道如今要回龙虎山去了,特意来此,和主家告辞的,”
    眼见师叔下了马,身后那群子弟,怎敢再骑在马上,纷纷下来见礼,
    “各位道长,小的怎敢受此礼数,道长先等一会,小的进去禀告,”
    张管事急忙后撤了一步,让开道长施礼的方向,回了一句话,急匆匆进了前院,顺着小路,入了大奶奶的东苑,
    小心走到正堂屋外,伸手敲了门,禀告道;
    “宝管事,府外来了一群道长,说是要离京返回龙虎山,临别的时候前来答谢侯府的。”
    屋外的动静,传到屋内,
    此时的宝珠,带着一群丫鬟,正在内堂里外给奶奶收拾屋子,所有的桌椅板凳,都铺上软塌,另外桌上的吃食,总是换着样放上一个食盒,奶奶要是馋嘴了,随时可以吃,听见外面的响动,就停下手上的活计,走过去开了门,
    “什么一群道士,走就走了,奶奶这里没空,还要歇着呢,”
    宝珠可不管外头那群道士和尚的,沾了好处还不走,又不知想来做什么,
    奶奶今个还说想吃鱼了,青湖的鲈鱼府上正好还有几条,就是不知后面那几个婆子手艺如何,宝珠一心想着奶奶的事,根本没有把那群道士放在心上,奶奶现在有了身子,那可是大喜,秦府那边还没有告诉呢。
    听见宝姑娘如此回话,张管事虽然感觉不妥,但还是点点头,
    “宝姑娘说的也是,既如此,奴才就给回绝了,”
    正想离开,
    屋里还在休息的秦可卿,已经来了厅堂坐下,问道;
    “宝珠,何事?”
    “奶奶,张管事说那群道士准备回山,想来府上告辞拜谢的,奴婢想着奶奶如今身子不便,怎可见那些方外之人,所以就让管事谢绝此事,”
    宝珠嘟着嘴,话也说的没错,
    但秦可卿有些好奇,郎君怎会和龙虎山的道人相认,也不知在何处遇上的,
    “看你说的,既然人家登门拜谢,岂能让侯府失了礼数,人多确有不便,就让领头的进来便是,”
    “是,听奶奶的,”
    宝珠有些不情愿的应着声,冲着门外的管事吩咐道,
    “让他们领头的人进来,其余人,奶奶这里不方便,就不必进了。”
    “听宝管事的,”
    张管事点点头,施了一礼,而后回了门房,
    出了府门外,
    对着几位道长抱拳道;
    “老天师,夫人有请,不过夫人只请了老道长一人,侯爷不在府上,许些事不方便,”
    话点到为止,既然想府,就要守侯府规矩,
    “管事不必解说,我等方外之人来此有些唐突了,既如此,老道一人进去,”
    笑了一声,
    张天松摆摆手,今日来的有些冒失,确实不太不方便,
    “好,老天师,这边请,”
    门房管事遂起身领路,走在前头,
    二人一前一后,就入了内院,刚入了府邸,张天师忽然觉得身子一紧,抬头一观,四周虽然都是寻常扫地的下人,却有矫健的身形,不少人的站位更是密布四周,气机牵引,隐约感觉都是内劲高手,心中暗道,果真是关外诸侯,不简单啊,
    走到院外,
    更是有数道凌厉目光看了过来,这才发现,这一处院子外面,竟然站满了重甲铁军,想来侯府夫人就住在此处,小心迈步子跟上,
    入了院内正堂屋外,管事敲门喊了一声,
    “宝管事,龙虎山的张天师到了,”
    话音刚落,
    屋门就被打开,宝珠不情愿的开了门,打量来人,穿的松松垮垮,一根木簪插在头上,虽然道袍价值不菲,但总感觉不像是道门天师的样子,
    “你就是龙虎山的道长,怎么感觉不像啊,”
    “啊哈哈,道门讲究随心随性,老道确实是龙虎山的天师,不知丫头应该觉得天师是什么样子的,”
    张天松并未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和小丫头说这话,道门可没有佛门那些弯弯绕绕的,
    “要我说,道长既然为道门天师,不是应该仙风道骨,打扮的出尘飘逸,我可是去过佛家静安寺的,他们那个方丈,最起码穿的衣衫得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