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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期许(求月票)

      第465章 期许(求月票)
    直到中午,戴春风才回了局本部,他刚到办公室,毛齐五马上敲门进来:
    “局座,怎么说?”
    戴春风淡定地笑了笑:“老头子让陈土木全权负责窃密案和爆炸案,我暂时退居二线。”
    “这”毛齐五不明白戴春风表情的意思,问:
    “那咱们的人都撤了?”
    戴春风摇摇头:“不,我们一起配合协助陈部长查案,所有人都继续留下来。”
    毛齐五更不明所以,这也太出乎意外了,他想了想,支吾道:“万一万一这案子,被陈部长破了,那雨农兄你”
    “嘿!”戴春风讥讽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说我们一起协助陈部长查案,可没说协助陈部长破案!”
    毛齐五恍然大悟,连忙问:“那,雨农兄,我们该怎么办呢?”
    “还是按照我之前交代杨荣和何志远的,有什么线索先告诉我,咱们内部要保密。当然了,如果陈土木问起,那就告诉他,如果他没问,就不用多说了。下午他要在军政部召开动员会,你也去参加一下。”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对了,通知郑明远一声,让他也去。就这样,具体该怎么做,待会儿我们再商量,你先将杨荣和何志远叫来,看看调查的怎么样了。”
    “明白,我现在就去通知。”毛齐五明白,郑明远再怎么说都是军统局名义上的三号人物,该亮相的时候要拉出来溜溜,这样,别人再也不能说军统被戴春风一手遮天了。
    “嗯。”
    过了几分钟,杨荣和何志远推门而入,戴春风示意关上门,让两人坐下,问:
    “二位,一共找到哪些线索?”
    杨、何二人对视一眼,杨荣率先开口:“启禀局座,经过缜密排查,目前发现三人有重大嫌疑。”
    听到这里,戴春风眉头一紧:“三个人?”
    “是,这三人都有嫌疑。一个是总统府司机班的司机,一个是门卫,估计都是汪逆埋下的雷,还有一个是总统府大院的清洁工。”
    “人控制住了吗?”
    杨荣顿了顿,说:“司机和门卫都死在家中,清洁工消失了。”
    几人一脸震惊,完成任务后,连自己的同伙都不放过,手段太凶狠了。
    “他们的家人呢?”
    “我们才了解到,司机和门外早在几天前就将他们的家人送去了昆明,至于那位清洁工是个老寡妇。”
    戴春风蹙紧了眉头:“还能往下跟吗?”
    “现在,现在只能全城通缉这个老寡妇。”杨荣想了想说。
    戴春风冷哼一声,不置可否,目光看向何志远:“你这边呢?”
    何志远:“根据现场爆炸残留物的分析,我们得出结论,这明显是一起里应外合内外勾结的犯罪,通过勘察分析,我们已经基本掌握嫌疑人的心理画像,正在紧锣密鼓排查,目前已抓了十几个有嫌疑的。”
    “心理画像?”
    “是,也称之为犯罪解剖,就是一种通过分析犯罪现场、受害者特征以及其他相关证据来推断犯罪心理和行为特征的技术,西方和日本人对此早有研究。”
    毛齐五和杨荣听得眼睛直发亮,戴春风也来了兴趣:“何处长,能详细说说吗?”
    何志远抿了抿嘴,憋了半天,说道:“没了,我也是听张义说的,班门弄斧而已。”
    杨荣差点笑出来,原来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还好意思卖弄,揶揄道:“有了这项技术,老何你应该收获很大吧?”
    何志远眼神一滞,有个屁的收获,抓了十几个人,不是一听军统的就吓得“屁滚尿流”,就是有不在场证明,不过这些自然不能说,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敢说大有收获,不过经过我们对看守家属的仔细盘问,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嗯?”
    “我们发现有一名叫张立秋的看守消失了,他老婆交待当晚他是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出门的,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他接电话的时间在案发前半个小时,我们怀疑他有重大嫌疑,于是搜查了他的家。
    结果发现,此人家里不但装了电话,衣柜里不是毛料西装就是皮革大衣,连睡衣都是丝绸的,老婆穿的也是定制旗袍,除了搜出三万元的现金外,还从他家灶台下搜出十根小黄鱼,这显然和他的收入不符。后来在我们的逼问下,他老婆终于承认,张立秋和一名叫李爱国的看守长期监守自盗医院仓库的药品到黑市倒卖。另外.”
    “还交待了什么?”
    何志远顿了顿说:“据张立秋老婆顾氏回忆,有次张立秋喝醉,曾提起一个叫军师的人,我们怀疑此人才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间谍。”
    “军师?”
    “对,可惜顾氏只知道这么个代号,除此之外一无所知。”何志远懊丧地说。
    一听这话,杨荣呵呵笑了,说半天还不是一无所获。
    何志远笑笑,瞟了他一眼:“我们已暗中发出通缉令,只要找到这个张立秋,一切就清楚了。”
    “万一他也被灭口了呢?”杨荣挖苦了句。
    却不料何志远郑重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人死了,总有尸体吧?对手出手的次数越多,就会留下越多的线索,哪怕是蛛丝马迹,我们也可以顺着查下去。”
    “万一毁尸灭迹呢?”
    “你”
    “够了!”见两人还有心情抬杠,戴春风的表情冷了,气得想拍桌子,他太清楚了,若真有个万一,敌人来个毁尸灭迹,这案子真就没办法查了,他虽然不想让陈土木破案,但军统必须将这个案子破了。
    他冷哼一声,阴沉着脸沉默了一会,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张义人呢?”
    毛齐五说:“好像出去了。”
    “去哪了?将他找回来,参加下午的会议。”
    “我现在就去。”毛齐五应了一声,刚起身,又犹豫着问,“局座,他现在是司法处长”
    他的意思很明显,张义现在是司法处长,不分管情报行动,根本不用参加下午的会议。
    戴春风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们陈部长点名要他参加呢,呵呵。”
    他虽然在笑,眼中却全无笑意,语气和目光里,皆有意味深长且令人捉摸不定的东西。
    毛齐五脸色一凝,暗自琢磨着,张义什么时候和陈部长搭上关系了?
    另一边,见钱小三掏出手枪,李爱国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车夫呗,还能是什么人?”钱小三撇撇嘴,“老子拉着你跑了那么远,出了一身臭汗,累死累活的,拿回我的血汗钱不应该吗?我倒是好奇先生你是什么人呢?”
    “该!”李爱国表情难看,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钱小三的说辞,此刻心里烦躁异常,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策,最好的办法是将面前的车夫杀死,即便不能,他也要脱身出去。
    见他表情阴晴不定,钱小三冷笑一声:“那还愣着干什么?掏钱啊!”
    “哎哎哎,好。”李爱国一手握着剪刀,受伤的手哆嗦着向兜里摸去,看似配合,余光却死死盯着钱小三,希冀对方露出破绽,哪怕是不经意间神经松懈一下。
    “将剪刀丢了。”
    李爱国沉默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虽然有剪刀,但对方手里拿的是手枪,他可不敢赌对方的枪是烧火棍,一旦开枪,即便不死,也会惊动巡警,到时候他的身份必然暴露,而且对方的身份.
    想到这里,李爱国目光里有丝难过的神情闪过,直接将剪刀丢在脚下,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哆嗦着将兜里的钱全部掏出来。
    “好汉饶命,我家里就我一个独苗,我还没有结婚,现在落在你手里,我认了,只要您能放我一马,让我做什么都好说”
    “我问你是什么人,你还没有回答呢。”
    钱小三瞥见剪刀还在这厮脚下,知道这厮惺惺作态和自己演戏呢,他可不想马失前蹄,冷笑一声,喝道,“把剪刀扔远点。”
    见对方看穿了自己的小伎俩,李爱国脸色更难看,正踌躇间,就听身后传来微不可察的脚步声,最先闯入他视线的是一道被阳光拉长的身影,接着脚步声一顿,一把手枪指住了他的后脑,加上面前的车夫喊出一句“处座”,李爱国只觉得后背冒凉气,一层细密的汗珠唰地一下覆盖了他的额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天空蔚蓝,一群喜鹊掠过,叫声悠长。
    因为出了李爱国偷听的事,林啸没有急着回医院,而是打了一个电话后,辗转来到了闹市中的一处小院。
    小院打理得很精致,银杏下树放着一把躺椅。北川靠在躺椅上,看着天空说:“山城能有这么好的天气,真是难得。”
    林啸低眉顺眼地听着,不知道如何接话。
    北川看了他一眼,玩味一笑,才说:“穿得和报喜鸟一样,带来的全是坏消息,说吧,又怎么了?”
    林啸连忙将李爱国偷听两人谈话的事汇报了一遍,而北川听了之后,竟然什么都没说,反而兴致勃勃地泡起了茶。
    “尝尝,日本的茶道别具风味。”
    “谢谢北川先生。”越是如此,林啸越忐忑不安。
    北川呵呵笑了笑,慢腾斯礼地喝着茶,直到茶水见底,他拿起一片茶叶放在嘴里咀嚼着,才问道:
    “他为什么要偷听呢?”
    林啸赶紧放下茶杯:“好奇?也可能是看我杀了张立秋,担心将他也抛弃,估计,估计想搭上您的关系。”
    “怕死?”
    “是。”
    “你把他杀了?”
    “没有,做炸弹还用得着他。当然,如果有必要,我夜里就去找他。”
    “他看见我了?”
    “没有。我在他当时站的地方试过,那个视角不可能看到您。”
    “哦,不管怎么样,那处安全屋不能再用了。”
    “好。今晚我就将他转移,将里面的痕迹清除干净。”
    “留意一下,如果有人对那里感兴趣或者街上出现陌生人,就说明你这个线人有别的问题,这可不是怕死的事了。”
    “明白。”
    北川点点头,将含在嘴里的茶叶吐出,想了想,又问:“他会记住今天的教训吗?”
    “我要是他,死也会记住。”
    “太疼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干活了吧?”
    “您放心,我是医生,我有分寸。”
    “懂分寸就好。”北川又玩味一笑,看了林啸几眼,突然问:“图纸搞到手了吗?”
    “只搞到一处,是根据原主人家的仆人描述手绘的,我也不能保证准确性.另外一处,我现在还想不出办法。”
    “要不惜一切代价搞到。”北川突然坐起身,用一种鼓励的眼光看着他,“我知道强取是下策,但事到如今,我们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想想,只要炸弹一响,中日战局瞬时就会被改写,呵呵,金陵的大人物们都会弹冠相庆,为我们祝贺的,你和我都将是大日本帝国的功臣,到时候别说你的汪主席,就是天皇也会召见你的。”
    “是,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竭尽全力。”北川纠正了一句。
    “明白。”林啸连忙应下,犹豫了一会,又小心问:
    “可那两处地方毕竟戒备森严,即便有图纸,炸弹也送不进去,是不是”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北川打断他,神秘一笑,“到时候自会有人将它送进去的。”
    “是。”林啸明白了,北川应该在早就在那里安插了自己人,他虽然好奇,却不能也不敢问,正思忖间,就见北川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林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林啸不明所以:“您说。”
    北川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看看吧,多可爱的儿子,我都有点嫉妒你了。”
    听到他提到儿子,林啸心里一紧,忙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岁摸样的男孩,两人站在樱树下,笑得很开心。
    这无疑是赤果果的威胁,林啸连忙说:“北川君,放心吧,我一定全力以赴。”
    “很好,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北川笑了笑,又说:“林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许。”
    (本章完)